就是约球打一场都比允这样的诺强百倍啊。
而且,于青瞧着难得不淡定的战池,心想,她一直以为他拿错了剧本,殊不知,便是他不像她想象中的官二代,但他也的确是如假包换的官二代。
他对耿如峰的态度,其实无形中已将自己放在了高处俯视。
他自己也许并不觉得,只觉自尊心受挫,从而对其嗤之以鼻。
殊不知,这所有的愤愤不平里,又有多少其家庭背景为其铸就的心安理得高高在上?
人啊,果然都是带着出身印记的,摆脱不掉。
所以,她这么使唤一个“官二代”为自己补课,还动辄被各种糟心事儿影响状态,可实在是太烧包了!
她仰脸拽拽他的衣服:“咱回去吧,把那个分式函数再给我讲一遍呗?”
他低头瞧她,面色终于恢复如常,瞧她那副孜孜不倦的认真模样,笑:“行啊。只要你别再光顾着瞧人家亲亲我我,再生一肚子闷气。”
是谁说男生不敏锐的思密达?
他们比谁都敏锐好不好思密达?!
于青脸不红心不跳,大言不惭:“谁?谁?池老师讲课居然还敢分神?揍死丫个不知好歹的!”
少年扑哧一乐,唇角微翘,食指戳了下她的脑门:“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