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至于。便是小池真把江河鸣送你的东西给扔了,你也不至于这样啊。说吧,怎么了?”
午后的阳光暖煦,晒的人有点发晕。
于青愣愣的瞧着他,半响说:“有什么不至于的?他把我的春芽给丢了,那是我拿回去要给我爸当下酒菜的。我的东西他凭什么扔?他是我什么人?他是班委了不起啊?他有钱了不起啊?他是书记的儿子了不起啊?他有权有势了不起啊?他……就这么欺负我啊。”
许友松叹了口气,顺手帮她拢了拢被揉乱的头发:“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怎么会欺负你。”
于青不听:“这不叫欺负那怎么才叫欺负?”
许友松眯着眼睛,瞧她半响,一颗梨涡随着肌肉的运动在唇角若隐若现。
于青见他久不吭声,有点毛毛的:“你干嘛这么看我?”
她踢着脚边的土坷垃快,低声吐槽:“我知道你们是发小,可护兄弟也没见这么个护法的。”
她义正言辞:“你可是班长,得公平一点。”
“好吧。”
他突然拍了她的脑袋一下,于青惊了一跳,就见他又露出来熟悉的笑容。
“不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他细心又递给她一张纸巾,“”反正你现在气也发完了,哭也哭完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