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
便是辅导课上,于青常常跟他大眼瞪小眼,瞪久了,他就拿自动铅笔去戳她的头:“脑子跑哪去了?想什么那?”
她很想问问他贝澎澎说的去省城和去开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是不是跟她脑补的一样?
还是她真的自作多情了?
8过,她还是没好意思问。
8过,自那天许友松跟她谈过文理分科的问题后,也加入了辅导课行列。不过他和小池一样,是来当辅导老师的,而且他只辅导于青一个。
至于陈曦和魏清香,许友松说:“我看见这种成对鸳鸯就控制不了自己的妒忌心,实在是修为不大够,还是让我眼不见心为净吧。否则总要心里边跟猫爪似得,难受!”
于青笑他:“你的那些莺莺燕燕红粉家家的还少嘛!要别人说这话我也勉强认了,可这话从你许大班嘴里吐出来怎么就叫人这么不信服呢?”
许大班一副清心寡欲的作态:“哪有,于大青你不要信口开河含血喷人冤枉人家清白之躯,人家真的已经落单好久了,人生真是好寂寞呢。”
所谓,说啥,来啥。
有时候老天爷还就是这么懂事。
许友松抱怨自己“寂寞”的第二天,他就开始不寂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