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委员毕春英从前排站起来:“雷彦,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这可是晨读!我说,你给我把你的脚从凳子上放下来!屁股从桌子上给我挪下来!还班委呢,你山大王啊?!”
毕春英向来和雷彦不对付,雷彦平时也有点怵她,今天却是底气个外足,手里几页纸晃的哗哗响:“毕春英,你甭挤兑我!今个我雷小爷还就是得占据这中心制高点!哎呀呀,也甭跟你们废话,嘿嘿嘿,大家伙都精神着点,都竖起来耳朵好声听着点!我可开始了哈,开始了嘿!”
全班人被他这么一咋乎,还真个个都绷直了耳朵,聚精了会神,便听得那雷彦特意压低了自己那副公鸭嗓子,用一种很诡异的语调徐徐启声道:“亲爱的松——”
浑身“滋啦”一下,伴随着全班倒吸一口冷气的嘘声,于青两条胳膊上的汗毛都张开了!
林如冬摸着两边膀子目露惊恐:“啥?他念的啥?咋这瘆人?”
雷彦很得意自己一开口这效果,继续捧着纸用他自以为的“柔”声念道:“亲爱的松,请允许我这么称呼你。其实,当我终于鼓起勇气提起笔给你写这封信,真的是用尽了我十七年所有的勇气!我不知道当你看到这封信,到底会怎么看我,也许会不屑一顾,也许转头就会忘掉,也许还会对我有点生气,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