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事就好。你要是实在想谢我,给我排个最轻松的值日啊或请我吃几顿饭啊什么的,都行!我都不嫌。”
她畅想的正热闹,脸畔突然微凉,是他的掌心覆上来,一起靠近的还有少年微热的气息和身体。
“于大青,你别罗嗦了行不行?”他轻声问她。
于青吞了一口唾沫。
又吞了一口。
她有点发愣,这孩子突然这么温柔,她表示有点……受不大住。
陈曦的温柔温存她可以全盘接受,因为习惯了,求之不得;而小池那块木头,她游刃有余的很,因为他的一切情绪她都尽在掌握;便是江河鸣和刘和平,她也熟稔他们的性子。
却是此时此刻,平时处起来最轻松愉悦的人,却偏偏有点叫人坐立不安了。
许友松轻轻捏着她的下巴,偏着脸,细细观察她那重灾区的半张脸,许是靠的太近,于青觉得有点不自在,刚稍稍动了一下下——
“别动,”他说。
他平时当班长当惯了,她已经习惯了他说什么她听什么,顿时还就真不敢动了。
他又叹了口气,老气横秋的像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做作少年。
“于青,你是不是傻?”
她点头,十分心悦诚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