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了。
以于青和许友松的交情,连她尚不知薄琴到底何时和许友松搭上的关系,甚至一度还暗自揣测过,应该是薄琴情不知所起的一厢情愿。
现在眼睁睁见许友松带着薄琴走进自习室,便是她鼻梁上没有架着眼镜,冥冥中都听到了眼镜跌落在地的声响。
许友松大大方方,话说的很自然:“都是一个班的,大家都认识,薄琴化学最近有点吃力,随堂测验掉了不少分,我就带她一块过来了。”
于青瞧了眼小池,他属于没什么反应的人,只抬眼瞥了一眼,又垂下眼皮,自行转着手里的笔,仿佛诸事与己无关。
他这模样虽如常,但于青觉得……自舞厅那晚后,他对许友松,疏远了不少。
她和他们两个最相熟,感觉尤其敏锐。
具体她也说不太上来,就是感觉……感觉不大对。
他们两个并无矛盾,但就好像……一个人对一个自己从不设防的人突然起了戒心。
陈曦和魏清香则互相交换了下眼神,陈曦起码还笑了笑,客套了一声:“欢迎……”
薄琴微低着头,手里抱着笔盒和本子,指甲捏到有点发白,两侧的头发耷下来,盖住了半张脸,照旧不吭一声。
许友松指着一个位子:“你坐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