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见他们灌我,也不过来帮衬着兄弟点。”
战池往椅背上一靠,神态舒展:“你我还不知道嘛,这点猫尿,灌不倒你。”
许友松笑骂:“你等着,你今儿袖手旁观,往后可别怪弟兄们不地道。”
两人皆神态轻松,想来都是互相吐槽习惯了的,战池嘴里虽说不帮,但仍欠身举杯主动带了四波酒,来给做东的许友松分忧。
于青眼睁睁就见他俩很快就搅去了一处,嘻笑怒骂一如往昔,好像那一点隔膜已经随着一声“嫂子”立时飞去九霄云外,魂飞魄散的不留一点渣。
亲亲热热我们还是好兄弟。
男生……还真是好幼稚。
于青撇了撇嘴。
不过重修旧好总是好的,于青吐槽归吐槽,心里还是挺为这一对“好基友”高兴的。
她这人一高兴肠胃蠕动的就快,本来酒足饭饱的现下居然胃里又有空了——她正叼着筷子尖瞅寻着再吃点啥,一个白生生的大虾仁又准确无误落在她盘子里……
一抬头,居然是已经坐去许友松身边帮衬他的战池,隔着大半张酒桌居然又剥上了虾壳,把虾仁朝她丢过来。
于青一身无语:大哥,虾虽好吃,但是好东西吃多也腻的好吧?
坐在于青身边的钟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