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了个半干,放去刘和平额上。
在她身边的小池,递过来一包冰块,这是他打电话叫服务员送上来的。
和服务员一起来的还有位穿着便服的医生,给刘和平做了简单检查,特别是听了前后原委后,一脸意味深长的笑:“年轻人火力大,又喝了酒,一时受刺激有点拎不住,没事。”
又嘱咐:“躺平休息一下,换个宽松点的衣服,再冷敷下额头胸口,睡一觉就好了。”
于青捡了几块冰块,拿塑料袋装了,放去冷敷的毛巾上面。
刘和平双眼紧闭,面色还余残红,敞开的胸口处皮肤也红彤彤的一片,于青扯了条被单给他盖在胸口,回头对小池说:“我在这多待一会,应该很快就会醒的。他这屋这么高,你把他背上来也累坏了吧?不如你先回去休息。”
他摇头:“我在这陪你。”
于青回头瞧了眼依旧双目紧闭的刘和平,伸手把他拽去一旁,悄声:“和平他特别爱面子,出了这么丢人的事儿,你一个外人在这,他是不会‘醒’的……”
小池眨巴了眨巴眼睛,终于听懂了她的暗示,立刻告辞离开。
只是站在门口的时候,牵住了她一只手。
他舔着嘴唇:“你下来的时候,经过我房间,敲一下门,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