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于青捂着左眼站起来:“把她拉去楼道里。”
陈曦得令,一直把人拽过天台的小铁门,于青紧随其后,把天台的铁门“砰”的一关,随手就给上了锁。
通过天台的是个狭长的楼道,头顶只亮着一盏沾满苍蝇屎的白炽灯泡,昏黄的灯光把这段空间勉强填满,薄琴摆脱陈曦的牵制,后心往墙壁上一靠,投过来的目光像一头饥饿的母狼。
于青却不理会她,咚咚咚跑到楼道另一头,“咔嚓”也把那边的楼道门给上了锁,这才转回身来。
她左眼角呼呼跳着疼,手指摸上去有液体渗出,想来是被薄琴的指甲给划破了。
她按着眼角,压着一肚子火走过去,沉声:“薄琴,你有什么想不开的?你知不知道刚才真得很危险?”
薄琴眼下已经不叫了,薄薄的身子紧紧贴着墙根,白炽灯的光线落在蜡黄的脸上,方才眼中的火热已经被一片冷寂代替。
按理说在六班里,薄琴和于青的接触频率已经大大超过与别的女生。
像小池的辅导班,许友松的感谢宴,她和于青都共同参与过,但这些并没有让她们两个的关系有任何进展,依旧与别人没什么不同,那就是形容陌路。
于青虽然不是个热情主动的人设,但这回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