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她头都没回,只有地蛋热情的扑到他脚边,卖力的晃动着尾巴,直立起身,两只前爪楼着他的小腿,热烘烘的嘴巴哼哼唧唧的直拱他的手。
他摸了它脑袋一把,前方“吱呀”一声,于青竟自打开房门闪了进去。
地蛋听到动静,往前一蹿奔了过去,跑到半路又恋恋不舍的回头,好像在主人和他之间十分纠结,望望房门,又回头望望他,尾巴摇摆,纠结的都忍不住叫了一嗓子。
于青的声音立即从房门后凶巴巴的传出来:“地蛋!不准叫!”
挨了凶的小狗可怜巴巴的低声哼唧了一嗓子,到底还是下定决心朝主人跑过去。
小池站在院门外有点哭笑不得,伸手帮她把院门关严了。
胡同里黑,更衬得天空格外幽蓝寂静,他静静站了一会,再听不到院里面有什么动静,终于推着车一步步走了出去。
等终于听到院门再有响动的时候,于青飞速看了眼墙上的石英钟:11点一刻。
以往方萍加班加点,过12点后再回家的时候也不少,但那大都是月底季度底年底需要盘点的时候,可现在才是月中旬。
她纹丝未动,把试卷习题摆满了客厅的大方桌,捏着笔低着头,实则一个字也没写出来,唯有两只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