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眉间杂毛的方萍,“你说我爸十天半个月才能回家一趟,也太不是个味了,我都怪想他的。”
方萍放下镊子,拿温热的毛巾敷了敷有些发红的皮肤,依旧对着镜子:“你爸能调进区法院,你不知道我们费了多大的劲,这已经是烧了高香了。至于去底下工作,也是人家单位的规定,好在应该时间也不会太久。熬个两年,应该就能调回来了。”
于青心中暗暗吐槽:熬个两年?想的不要太轻松哦!
上辈子她爸于成勇能被调进法院,主要还是得了市里那个领导亲戚的助力,但后来那个亲戚退居二线,手里权利旁落,这“上边”没了人,再想要从那个山沟沟调回市里,谈何容易!
而父母现在夫妻两地分居,她妈那头又貌似有点了“风吹草动”,她爸又窝在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出不来,往下情形如何,实在无法预料,你说叫她这个当女儿的如何不焦心?
于青稀里哗啦把一大碗豆腐脑都倒进嗓子——tnnd!不管了!
反正她没法两眼一码黑的什么都不干,她必须得干点啥,否则心里老这么提心吊胆的,太难受了!
最起码,先把昨晚上那个和她妈面对面吃饭的男人,给查清楚底细!!
这天趁着中午放学的当空,于青偷偷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