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的没什么。”
于青竟然笑了,仰脸瞧他:“你知道你为什么觉得没什么吗?”
“为什么?”
她凑近他一点,带一点怜悯的蔑视,轻声:“因为你们男生都是笨蛋。”
所以于青今天就果断“生病”了。
虽然不想这么想自个妈,但于青一双眼睛看的分明,方萍和她那个上级,正是处在一种“你有情我有意”,却还没有捅破那层纸的暧昧阶段——话说这个时间段正是微妙的时候,往前一步,也许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出轨”,可往后一步,则也许依旧是你好我好大家都安好岁月静好的风平浪静。
这种关键时候,她身为女儿,必须得把自个妈使劲往后拖一把才是。
所以她果断“病”了,今天一放学就朝银行去了电话,说自己不舒服,怕是感冒了。
方萍果然急吼吼的赶回家来,嘘寒问暖,忙里忙外,又是量体温又是忙着做饭熬粥。
于青心安理得的瞧着被自己指使的团团转的妈,掂量着自己这个独生女在母上大人心目中的分量——她一直不曾怀疑过自己绝对是方萍全部的重心,她这么辛辛苦苦的打拼,无非也是想让自己和这个家越来越好。
方萍一直是个传统意义上的那种“好女人”,但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