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上辈子她都是用电压力锅的,这老式的高压锅……她真没用过。
她只好凭着一点记忆琢磨着尝试,之前一切都好好说,就是开始冒气的时候,锅盖上那个阀门就跟跳踢踏舞一样跳的实在太欢了!
边跳还边呲呲窜着白气!
于青旁观了一会,到底心里不踏实,看它蹦跶的这么欢,生怕这锅给炸喽,所以关火,伸手去取阀门,结果“啊”的一声被阀门里窜出的蒸汽给灼了胳膊。
实在是很疼,她第一时间捧着胳膊去水龙头下冲了好一会,再看还是红红的一道长引子,一离开凉水就呼呼跳着疼,挤了点牙膏涂上去,放下袖子,也就任凭它这么去了。
再往下,煤气罐的炉子她用着也不大顺手,火苗时大时小,炒了个生菜结果菜叶子给炒糊了,好在于青并不气馁,把糊的挑出去也这么凑合了。
就这么磕磕绊绊的这么一上午,居然还真叫她整出几个菜来:鸡折腾了几次,到底炖好了,拿白瓷碗盛了,汤面上浮动着一层黄澄澄的油脂,再撒几粒枸杞下去,配着嫩生生的鸡肉,也算赏心悦目;炒生菜嘛,沿着盘子边倒上一圈蚝油,糊的地方也就看不大出来了,再放上几个刻了十字花的香菇,也挺像模像样。
至于其他的,肉丸子买的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