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方萍来的是单位,本来就是周末,银行正值轮休,方萍跟保安打了个招呼,就带着于青来了值班室。
说是值班室,估计就是月底盘点的时候供不能回家的职员休息用的,小小的,位置很隐秘,靠近银行的金库,很安静,根本没什么人。
于青一路上絮絮叨叨已经把今天酒场上的事全都汇报给方萍,至于为啥结果这么好可她爸还要发脾气——方萍如是说:“你爸这人最要面子,之前他为了能早点调回来,硬着头皮登过区院院长的门,人家表面上客气,可带去的礼物一样也没收,这话里话外的,全是抱怨,堵得你爸连嘴都没好意思张。后来你爸就淡了这个心思,觉得自己就好生表现,且熬着呗。结果被你同学,你那同学还不到十八吧?被你同学这么一个小孩子三言两语的就把事给弄成了,两下对比,他能不觉得自个格外窝囊么?”
方萍又道:“本来他能调去区法院,就是靠得你姨姥姥的面子,你姨姥姥是我这边的亲戚,他一直觉得是沾了老婆家亲戚的光……”
说到此处方萍“啐”了一口:“以前看中你爸,就是觉得他人正直,没那些花花肠子。可他人前人后就是一张面子最大,这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他却动辄觉得是我看轻了他……你看他今天说的那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