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友松:“江河鸣没权没势的,听说那姓俞的父母都是老师?你说学校会不会为了安抚俞的父母,就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处分了江河鸣就完事?”
许友松抱臂而笑,小梨涡一荡:“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有。不过谁叫他好命,有你这么个好同学给他操心呢?放心吧,你啊,把心暂时先放去肚子里,我帮你先打听着看看。”
于青眨巴着眼:“最新进展是啥?”
“最新进展据说是,俞安柏说的那一饭盒什么红花根,早就空了饭盒,江河鸣说自己吃完了。这第一直接证据都没了,往下就看谁能耐大了……”
于青俨然又要暴起:“江河鸣能有啥背景啊?他能有啥能耐?东西既然他都吃完了,他好端端的没事,就说明那吃的没问题!指不定就是那个姓俞的天生体弱,或是受凉了或者吃了别的什么东西才搞成那模样!”
战池在一旁慢悠悠的接嘴:“兴许不是他吃完了,而是他偷偷倒掉了。”
于青:……
忍不住瞪过他一眼:“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许友松抿嘴乐:“对,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于青跺脚:“你们俩个到底和我是不是一伙的啊?”
一只大手按在她头顶,把她的暴起往下压了压,大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