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青躲在窗子后边,正好瞧得见病床上的俞安柏。
虽说是隔壁班,但她不认识俞安柏,现在看,是个挺瘦小的男生,估计是身体还没太康复吧,脸色有些苍白,躺在床上神情恹恹的,看到来了一群人来看望自己,也没大有什么精气神的样子。
不过他倒是一直朝许友松张望,因为隔着窗子,看不太真切,于青只觉得他脸色有点不大对。
病房里大人们正说到正题,许友松请来的这个说和的校长不错,乐呵呵笑眯眯的,估计几句话就把事给掰持的特轻描淡写,只见俞安柏父母面面相觑,估计也没想到上级变成了说客,却到底是自己最顶头的领导,于是也只能跟着频频点头。
于青目测一切进展尚好,突然就见病床上俞安柏情绪激动的一下直身坐起,说了句什么,应该挺大声的,窗子关着,她听不清,只模糊几个音符传入耳朵,不觉狐疑的瞧了眼身边的小池。
小池摇摇头,表示自己也没听清。
就见一屋子的人脸色都尴尬起来,俞安柏到底还是个孩子,又是个病人,他妈妈一个劲的按着他的手,他不理会,继续梗着脖子嚷嚷。
往下校长那行人退出病房了,到底都是成年人,看脸面上还是一派和煦,只有病床上的俞安柏脸红脖子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