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不算过分,现在两颊都有些凹下去。头发也长了,乌杂杂的,该是有日子没洗了,下巴上青色的胡茬斑斑驳驳,只有一双眼睛,深陷在眼窝里的一双眼睛,黝黑而沉静,在看到于青的时候,终于像是一潭死水微澜,泛起了一星半点的亮光。
于青给他带去了新香皂和新毛巾,带他去学校外的澡堂子洗澡。
他被学校关禁闭这些天,一直没能回家,现在禁闭结束,当然是要先回家一趟。
8过这么颓废憔悴的模样,得好生捯饬捯饬才能回家见父母。
当然,于青是个女生,带男生去澡堂洗澡这种事她拜托的是刘和平。
她从商店买了一身新的背心短裤,让刘和平一并给带去澡堂,好让江河鸣洗完澡后穿。
刘和平暗戳戳的,悄声问她:“这么体贴,你相好啊?”
还不等于青回答,又问:“小池能忍?”
于青:“滚!”
于青一直守在澡堂外,她坐在屋檐下的长椅上,看天空渐渐阴暗,起风,然后下起雨来。
秋天的雨总是带着一层又一层的寒意,街道上的人变得稀少,雨水从屋檐下落下来,滴到她脚边,飞溅开来,爬满裤脚。
于青搂了搂肩膀,旁边三三两两的人从澡堂子里出来,头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