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被刘和平领来的江河鸣。
说是天上地下,也不为过了。
果然每个人的出生就已经被被打上了烙记,至于其后能不能翻身,那要看以后的造化了。
于青看了眼手上的电子表,踢了他一脚:“你还不走?”
他有点冤枉:“还带赶人的?”
“别杵在这,打你的游戏去。”于青说着便要把肩膀上的外套取下来,“和平他们应该快出来了,谁喜欢碰见你们这种天之骄子啊。”
“……”
她摘外套的手被人按住,大男生站起身:“衣服你穿着,明天还给我就行。”
他伸了个懒腰:“既然这么不受待见,我也就不在这碍眼了。嘿,走了。”
说走就走,这孩子走的干脆利落,跟她打了个招呼,一低头就迈进了雨幕里。
他身上只是最单薄的短袖白t,于青站起来,叫:“你回来,都淋湿了!”
他头都没回,只是凭空摆了摆手,白色的影子跳跃了几下,就隐去街角不见了。
于青无奈,只好重新坐下来。
后背有什么东西硌得慌,一摸,是一把崭新的折叠雨伞,伞柄还上挂着标签。
再一摸,还有一把,同样挂着崭新的标签。
所以,是他看到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