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
她往下又喝了几口,汤汁顺着嗓子眼往下流,胸腹处果然一股暖流渐渐升腾而起,漫延到四肢百骸,浑身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她把保温杯往前一递:“来点?真挺好喝的,特暖和。”
许友松摆摆手,扒拉过她手里的欧米伽看了眼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去自个考场了。”
于青拽住他,把欧米伽小心的托起来往他手里递:“这么贵的表,我可不敢用,我就对对时间,还是我这玩具皮实,磕了碰了就是丢了都不心疼。”
许友松没想到她居然这么识货,想了想,接过表,自嘲的笑了笑:“东西都是拿来用的,叫人有负担就不好了,你既然不用,那也不勉强。”
这会功夫考场里三三两两已进来不少学生,许友松跟于青说话的时候,薄琴背着书包从门口进来,手里也拿着号码纸,看来也是被分到了这个考场。
于青和许友松嘻嘻哈哈完全没注意到她,直到她走近到身边,他俩这才反应过来。
于青本有心想打个招呼,毕竟是一个班的亲同学,也算是一起经过些事儿的,可再看薄琴那脸色,生生又把喉咙里的招呼给咽下去了。
许友松倒如常,完全木有尴尬的意思,朝薄琴挺自然的点了点头,于青瞧得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