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冷,别看开春,实则现在以及未来的一个月才是一年中最冷的时候,她听话的穿了羽绒服,戴了围巾戴了手套,脚上套了老笨重老笨重的军工靴,把冻了一个晚上的地面给踩的咯吱作响。
背包里放着几样零食和那架宾得,昨晚她背着父母鼓捣到12点,对着说明书才算是把基本操作给摸明白了一点,也不知道自己是兴奋个啥,总之是挺兴奋的,到半夜两点多才迷迷糊糊睡过去,而且一大早就醒了,却倍精神!
出门前她还偷偷抹了一点方萍的口红,捂着嘴巴就出门了,结果胡同还没走出去,又觉得自己这样也太不够淡定了,于是又拿手背偷偷擦掉了……
时间掐的很准,一辆别克面包车果然就停在胡同口的大路边,通过半敞开的车窗,一眼就看见许友松正坐在副驾驶座上。
一瞧见是她,他打开车门跳下来,顿时就笑的嘴角的小梨涡都要飞出去的节奏:“于大青,你还是心疼自个,我远远就瞅着,就看见一头熊……”
下面他立即就改了口风:“当然,就是裹上三层棉被,咱们的小青青还是貌美如花,人见人爱!”
于青把举在半空的军工靴放下来。
哼哼,笑话!这鞋子踢人可是很疼滴!
许友松体贴的帮她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