凸的那一小块半岛的边沿。
那里虽然距离贝澎澎的距离远,但那边的冰面冻的应该结实些——于青就见江河鸣抱着干草一直走到距离贝澎澎还有十来米的样子,开始将干草往脚下的冰面上铺。
铺一步,迈一步,一直走到还有5六米的样子,他将干草一股脑扔去冰面上,趴上去,冲于青叫:“把树枝扔过来!”
他俩所在的位置和贝澎澎形成一个三角形,贝澎澎就是那个顶点,他俩就是两个底点。
于青使出吃奶的劲将树枝朝江河鸣抛过去——谢天谢地,江河鸣的手指在空中一抓,堪堪够到树枝尖,他把树枝拖拽过去,然后从他的方向再递给贝澎澎:“贝澎澎!抓住!”
这回贝澎澎终于抓到的树枝,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冰面上趴的太久了,她手指一碰到树枝就“哇”一声哭了起来。
冻的太狠,连哭都哭的哆哆嗦嗦。
江河鸣趴在干草上,紧紧抱着树杈的另一端:“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你抓住,紧紧抓住,听到没有??”
贝澎澎边哭边点头,江河鸣开始用力,将她往自己的方向拖,她身下的冰层受到震荡“啪啪啪”直响,有的甚至破绽有湖水渗出冰面,但好在还没有形成大的冰窟窿,虽有惊却无险。
于青瞧贝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