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青张大了嘴巴:“江河鸣???”
的确是江河鸣没错。
他肤色暗,现在脸红起来简直是黑红黑红的,更衬得眉眼头发俱浓黑一片,但在他身后还有一个身影,穿着白色羽绒服——
于青的嘴巴张的更大了:“贝澎澎????”
没错,是贝澎澎。
她从江河鸣身后站出来,白色的衣服,粉色的脸颊,嘴唇嫣红,实实在在的娇花一朵。
贝澎澎有些不自在,但看得出在竭力镇静了,抬手拢了拢头发:“真巧,我和江河鸣在这里说话,听到有动静,原来是你们。”
按理说于青和小池是后来者,但他俩完全木有打扰了人家雅兴的自觉,而是像看热闹的围观群众——特别是于青,简直津津有味,胸中的八卦之魂顷刻熊熊燃烧!
话说,话说,话说!
话说自那天太平湖之行她就已经看出贝澎澎和江河鸣之间的关系有些古怪。
按理说江河鸣这样只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农村孩子,是压根不会和许友松贝澎澎的圈子搭上什么干系的。
但偏偏就搭上了,居然还一块出游!
于青不知道贝澎澎是怎么说动江河鸣的啦,但江河鸣自从转去二班后向来是个油盐不进的家伙,爱学习爱到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