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讲着讲着,不经意一抬头,两人目光一碰,对方若有所思,舔了舔唇,搭在她椅背的上左手顺势而上按去她后脑勺,低头嘴就堵了过来!
推都推不开!
他力气那么大,务必啃过瘾了才会恋恋不舍的放开。
而她早就被亲的五迷三道,方才在干啥?不知道啊……
奈何对方一脸镇定,捡起笔,笔尖重新又划拉去纸面,一点都不打哏的接着方才的计算唰唰唰写下去:“就按这个步骤,你说对不对?”
最后这一声,尾调上扬,变音后的嗓音浑厚里带着轻软,听去耳朵里简直像拿狗尾巴草搔着耳洞!
于青面红耳赤,恨不能咬他两口!
再一想,真咬最后挨啃的还不又是自个?
只好作罢
再或者她对着一道题目咬着笔杆苦苦思索,他则安静趴在桌子上枕着胳膊侧着脸瞧她——
她内心还算淡定,瞧就瞧呗!她又不怕看
结果他瞧着瞧着情不自禁伸指尖来摸她耳边的碎发,她瞪他:“别动!”
嗯,还算听话,收回手去了。
不过也就听话三秒钟。
不一会忍不住又要动手动脚,捏捏她的耳垂,痒她握着笔的手背。
她忍无可忍,表示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