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她奶奶,就是这样突发性昏厥,在医院昏迷了一个月,到最后离世都没有醒过来一次。
她双手忍不住往上,踮起脚尖圈住了他的脖颈——把他的头拉低下来,安慰的亲吻着他的眼睛,他果然哭过了,睫毛湿漉漉的,上面的泪滴咸咸的。
“没事的没事的,”她语声轻柔,心疼的舔着他的眼泪,“一定会没事的,小池。”
他双臂将她圈的更紧,头深深埋进她的颈窝里,少女的气息芬芳而氤氲,少年似是贪婪又颤抖的深吸一口,唇顺着她脖颈那条细细的银链漫延,慢慢张开嘴唇,含住了她锁骨间那颗圆滚滚的珠子。
最后,他低声说:“你们都别离开我,我也不要离开你们。”
第二天一早,战池赶到医院。
他先去了病房,姥依旧安静的沉睡着,病房里只有一个正在测量血压的护士。
陪床了整个晚上的石颖看上去憔悴了不少,刚从院长办公室走出来,瞧见站在面前儿子,撑起精神道:“你来啦?我刚跟院长商量过,你姥这情况,现在还不好说。怀姜的医疗条件和大夫资质还是太不够了,我早上已经跟你爸打电话商量过,还会转去省立医院的好。省立那边我已经托人问了,让尽量腾出个单间来,正在等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