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别人……”
于青赶紧接口:“就是仗义才不能叫你去喝酒!”
贝澎澎不说话了,低着个脑壳,鞋子踩着地上的土坷垃。
于青叹口气,上前摸了摸小姑娘柔软的黑发:“喝酒能有啥好处?难受的还不是自个?你自己难受,还要冒着挨你妈骂的风险。而叫你伤心的那个人,他可是半点都不知情,该吃吃该睡睡该做卷子还做卷子,你光折腾自个,图啥呢?”
小姑娘抬起头,抹了把脸:“所以我才来找你,我是觉得……我是觉得我的心情你一定能理解。以前我一心一意喜欢小池,可他眼里只看得见你,现在我一心一意喜欢江河鸣,可他根本不理我。我还听说,听说江河鸣也喜欢你……”
于青吓了一跳:“哪……哪有,你别听人瞎说。”
“……他之前呆的五班,还有六班,好多人都知道。”
于青:……
极其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咳了一声:“那……那都是以前的事儿了。”
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别的什么情绪,贝澎澎一双眼睛特别亮:“于青,我不是妒忌你,我就是——就是很疑惑,是我长的不漂亮吗?是我性子不够好吗?可从小到大,身边的人都公主长公主短的叫我,都夸我漂亮可爱。便是在怀姜,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