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个手指头被桑葚染的黑红黑红的,后来直接把熟透的桑葚掐在指尖掐着玩。
地蛋叫一声,她就掐一个。
地蛋在院子里转了n圈后,终于想起撞开房门,扑在她于青脚下,前爪搭去沙发,直立起身,两只本来半耷拉不耷拉的耳朵都绷直了起来,一双黑眼珠子满含乞求之色的盯紧她的脸——嗓子眼里哼哼唧唧,不住挪动着前爪来抓她的胳膊。
这鸡爪子鸡翅膀培养粗来的感情就是够深厚啊,都这时候了,还有我家狗来给他当说客!
虽然知道自己这么胡乱迁怒是挺作的,也特幼稚。
可她忍不住。
所以于青终于从沙发上跳起来,去开院门的时候,还一个劲的自我安慰:“我不过是怕爸妈万一这个点的回家,会迎头撞上……这我爸可刚告说,要我跟他划清界限……”
院门一打开,一直守在门口的大男生仓皇抬头,满眼惊喜。
他已经站了蛮久了,两只鞋子快把站的地方踢出两个坑,鞋面上全是土,夹克衫敞开着,头发乱蓬蓬的,一瞧见她,舔了舔唇,伸手就过来拽了她。
于青本还一身恶气,却奇迹般一眼瞧见他的脸就没了脾气,他的手指一伸过来,那触感居然叫她心头一酸,喉头和眼底轰然一热,几乎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