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者受教,嘿嘿嘿:“也是。还别说,这都说床头吵架床位和,这东西是管用。哎哎哎,哥,我跟你说,有一回……”
声音低下去,听那悉悉索索的一番动静应该是两人凑一块耳语去了,于青就听得有人压低了声音笑,心里不由痒痒的厉害,耳朵不住往前伸,直到下巴磕到人的胸膛。
一抬头,男孩子近在咫尺的脸,虎视眈眈的低头瞪了他,胸口很热,气息压抑,光线虽然暗,但借着别人家后窗泻出的一点灯火,映得出他脸色绯红,一双浓眉挤在一处,似是忍耐又像在生气。
于青想起之前书架在温泉度假村,她半夜去偷听许友松墙角,他也是这么一副对她不堪忍受的模样,想来他这是瞧她听别人家的风月事听的如此津津有味,又着恼了。
这眼下又被抓包,她有点不好意思,摸了摸耳朵,地方太窄,他俩就跟贴饼子似的贴去一起,肉跟肉之间只有被卡皱的衣裳。
要放还没捅破这层窗户纸的以前,这鲜然是太暧昧了。
但现在对他俩来说,这是种是情趣。
于青放任自己往他怀里贴,仰着头,冲他下巴吐口气,撒着娇耳语:“干嘛啊,动不动就冲人吹胡子瞪眼睛的。”
他又瞪她一眼,胸膛起伏,舔了舔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