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的呼吸沉沉的扑在她的脸上和脖颈上,惹的从心底翻上来一股毛絮絮感,扫的她耳朵和手心脚心俱是麻酥酥的一片。
“你说,你是不是很坏?”他低头问她,嘴唇就在她的嘴唇边,像是下一秒就要吻上来的样子。
于青心说:俺冤枉!
8过所谓情侣间的情趣,就在于这种你打我闹的的推推拉拉中。
她继续低眉顺眼,像是个要给公子暖床的小丫鬟,拧着身子不轻不重的撞了他一下:“也没有啦。”
“哪里没有?”他不依不饶,长手指摸索上来,捏着她的耳垂,轻声,“你一直都这么坏……”
她干脆破罐子破摔的把身子往他怀里一靠,两手抓着他的夹克衫的两襟,使劲仰着头,一副赖皮脸:“那你咬我啊?”
他舔了舔嘴唇:“你以为我不敢咬?”
于青嘤咛着就要往他怀里滚,一副小女儿家的惺惺作态,不过下一秒她就暴起,拽着人急窜窜往里面的折角处一躲!
于青家在胡同的最深处,不,其实最深处是种在尽头的一颗枣树。
她把人拽去枣树后,面对对方疑惑的目光,声音低的不能再低:“是我爸,我爸回来了……”
胡同里果然由远及近响起脚步声,有些虚浮,看来是喝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