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探头过来瞧了瞧于青的脸,又转而去瞧了瞧自己床下铺的小池,摸着下巴咂了咂嘴:“我说,昨晚上我喝多了,你们不会趁着我喝醉酒,干了什么坏事吧?”
于青坐在下铺的阴影里,其实脸红的绝对有一比,陡然有一种做了坏事被抓包的窘迫,为了掩盖,她随手抓了床头一个东西就砸过去:“滚滚滚!快点滚出去!我要换衣服!”
许友松哈哈一乐,张手一抱,原来是个枕头,他把枕头摸了摸,搂在怀里,一脸坏笑:“就让我出去?小池不用是吧?于大青,虽说恁俩好吧,但也不要在我这个灯泡面前太明目张胆好嘛?这人家被迫做灯泡也是很辛苦的好嘛!”
于青满床搜寻还有什么可趁手的东西可以砸的,寻了半天也没寻到,只好在被子下面跺脚:“班长!”
“好好好!我走我走我走,我走还不行吗?”许友松放下枕头,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推门而出,刚跨出去一步又折回来,扒着门探头,“不过我说恁俩可别再腻歪了啊,都给我麻利点!我都打听过了,这个点过去还能占到好位子,再晚可就没地方了!”
最后他冲屋里的他们两个鲜甜一笑小梨涡倏忽一荡:“小池,伺候好于大青更衣哈!我去楼下等你们!”
这人带上门,脚步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