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口,却不得章法,还不如去看看对方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指点自己。
如果自己实在不是那种一点就透的料,那也就赶紧的撤,免的还要浪费人家的宝贵时间。
毕竟,这种时候,还能分出时间来兼顾别人的,除了是圣父,也唯有真爱了。
结果许友松第一次辅导于青,拿出的就是她以前做过的习题册,很麻利的在上面圈圈勾勾一番,然后丢给她:“把我划出来的题目再做一遍,其中用到的公式全部单独抄去一张纸上,就跟背英语单词一样,把公式全给我背的滚瓜乱熟。嗯,”
他挽起袖子看了眼手表:“两节自习课90分钟,给你1个小时的时间,到时间我检查。”
于青:“……”
大哥,要不要这么坑?做过的题再做一遍,这是要温故而知新的节奏毛?
于青还想说话,不过许友松已经抽出卷子自行做起来,不再理她。
……
好吧好吧好吧于青认命的拧开笔帽,按照要求开始做题,两个人俱没什么动静,只有笔尖落去纸面上的唰唰声——话说于青和许友松认识这多年,打也打过闹也闹过,这样肩并肩如此安静的一块呆着的时候却也是稀罕。
也只有这种时候,她才发现,日常里笑靥如花八面玲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