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选,他突然不肯再去小礼堂集训了。一到下午自习课的时间,于青抱着本啊笔啊朝最后排他的位子走过去,就看见他人趴在课桌上,百无聊赖的也不知道在干嘛。
她踢他一脚:“你怎么还不走?”
他却抬起眼皮搭她一眼,拧过脖子,只把一个黑黑的后脑勺冲着她。
她只好再捅他肩膀:“你不去集训啦?”
他慢吞吞的拧过身子看她一眼:“你就这么盼着我腾地方啊?”
于青:“……”
好吧,她知道他到底是因为啥才这么不正常的。
好像就是昨个吧,许友松给她掰持她的各门功课的优劣势,两个人说的太热乎,一直到小池集训回来都没注意。
等注意到时候,他已经在他俩身后站了半响了。
于青因为许友松的各种靠谱分析正兴奋着,瞧见小池也没多想,上前搂了人胳膊,一脸的兴致勃勃还没退下去:“小池,松子真厉害,这几天他给我摸底呢,我觉得他实在是太了解我了,简直句句都落在点子上!你说我自己咋就没想到呢?还天天介跟个黑瞎子样撞南墙呢!”
许友松噗嗤一乐,拍拍手站起来:“瞧你这通给我脸上贴金,人家椅子都要坐不住了。
他冲小池解释:“这阵子她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