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拍她的肩膀,转身去拎车,拍拍后座:“走吧,不早了,再晚你家里人该着急了。”
于青张张嘴,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默默坐去了车后座。
她不会说,那一晃而过的身影,她瞧着竟是有些眼熟……
而且,这个时间,小孩子早被家长催着上床睡觉了,谁家孩子还会在这游荡,故意拿石头砸人玩儿?
可这东西,没有证据,实在不好乱说。
所以,她只能把涌到嗓子眼的话,又给硬生生吞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于青一到教室,眼睛就忍不住要往后面的墙角处瞟,薄琴人好端端坐在窗边,一如既往的低头埋首在课桌上,看不出在干什么,也许在背书。
上了高三,薄琴被安排了一个男生当同桌,那男生是个捣蛋鬼,没事都要整点鸡飞狗跳,撞见薄琴这样一个同桌简直一度想撞墙,起初也是好生折腾了一阵,天天介叫嚣着吐槽:“谁要跟个神经病当同桌啊!”
不过他身后坐的就是劳动委员雷彦,蛮能压制的住他,所以作腾了几回也就老实了。
再后来有人跟他打趣:“吆!看来这习惯成自然啊,这不过的挺好的嘛。”
那男生呲着牙哼哼:“切!当臭狗屎墙上掇起来呗,就当爷跟前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