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给圈起来的,十分适合单手翻动。
这几天她就是用这摞卡片把各门功课温故而知新,据说卡片是许友松亲手做的,但每张卡片上面手抄的字却是许友松和小池各占了半壁江山。
许友松的字向来干净俊美也就不多说了,小池的字则向来是大开大合惯了,这回却是端正规矩的在还没有半个巴掌大小的卡片上写起了小字——于青往往看着看着就忍不住笑起来,心想:也是难为他了。
不过,现在病房外走廊的吵闹害的她连手里的卡片都看不下去了——特别是突然就听的一连几声急促的“砰砰”声,就听方萍高声叫道:“你这是做什么?!”
那妇女哭哑了嗓子:“我替我那不中用的孩子给你们磕头了!求你们大人大量,原谅她这一回,她真的是一时糊涂!一时糊涂!那孩子平常可是路上看到只蚂蚁都要绕着走的……我不是替自己孩子推脱,只是我男人不争气,她是家里老大,底下弟弟妹妹还小,这孩子要是被学校给开除了,可就真没了出路啊……”
于青被门外的一切搞到心烦意乱,把手里卡片一丢,扯了只枕头来往脑袋上一捂!
外界的一切声响及嘈杂顿时都变的模糊起来,好像耳膜被糊上一层纸,嗡嗡声依旧不断,她却什么都听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