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搭了条床单权当窗帘——屋里冷哈哈的,却偏偏有一种挺奇怪的味道混杂了咸菜味,在空气中飘荡。
如果于青还是人事未知的妙龄少女,那她可能只会觉得这味可真够奇怪的!
可作为已经活过两辈子的她,上辈子已嫁做人妇的她,此刻屋里弥漫的这股气味,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暧昧了。
特别是眼前分明还有更加活色生香的一幕:一个真正的妙龄少女正蜷缩在江河鸣的床上,一头乌发零乱垂肩,肩头上只匆匆披了件外套,胸口及身体都被掩在一床油乎乎、呈铁锈色的被子里,被头一时遮掩不住的胸口一小片皮肤,白的简直晃人眼!
再回头去看还杵在门口的江河鸣,他一张脸黑红黑红,身上的衣裳穿的扭七歪八,一看就是匆忙之下胡乱套的,光着脚汲一双断了带的拖鞋,左右脚都穿反了——在于青目光的审视下一直不敢抬头,脖颈及胸口的皮肤红的像是起了疹子。
于青收回目光,叹了口气,把怀里的试卷放去床头的课桌上,拖了把椅子坐下来,脸朝向的是那个还蜷缩在被子里的少女:“贝澎澎,你从省城回来怀姜,你表哥知道吗?”
嗯,高二学期结束,一中校花,来自省城的高岭之花,全校少男的梦中情人——贝澎澎,因为母亲工作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