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用力推了推门,推不动,里面被反锁了。
这可就奇怪了,难道江河鸣百年难遇一回的在寝室里大白天睡午觉来着?
不管因为啥,总之先把门叫开呗。
这么想着,于青又“哐哐”捶了两下门:“江河鸣!江河鸣你在屋里吗?是我,于青!开门啊!我给你送好东西来了!”
这回她话音一落,屋里边先是静寂片刻,然后窸窸窣窣声又起,伴着很明显的“吱呀”一声,顿时又沉寂了片刻——这回于青学乖了,屏息静气,再然后,她听到压的很低很低的说话声,应该是两个人在说话,声音实在太低,听不清楚。
于青满腹狐疑,杵在这扇门前,一时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忍不住打量了下四周,就见窗口晾着一双军绿色的行军鞋,很明显刚洗刷干净了不久。
她又探头朝楼下望了望,周围和宿舍楼上下俱无人声,一片寂静。
于青认得那双鞋,是江河鸣最常穿的,或者说,他也许只有这一双鞋。
江河鸣分明就在屋里,也分明知道门外就是她,却偏偏装聋作哑,是个什么意思?
许是这会功夫于青没出声,屋里面突然响起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声音虽放的很低,于青却偏偏听到了。
这个女孩子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