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恼?
于青几乎立刻就想反唇相讥,不过到底忍下去了,笑了笑:“俞安柏,你是对我们班长有什么误会吧?邱梦华是薄琴打伤的,薄琴那个人……想必你也知道,之前我也在她手里吃过大亏。这事虽然不能说和我们班长毫无关系,可是如果硬要把薄琴作恶的因放去他头上,我觉得,他有点冤枉。”
少年侧过身去,薄薄的嘴唇翘起,脸上露出一副斜藐的讥讽笑容:“到底冤枉不冤枉,他自己心里有数,你只要把我的话带到就行。”
他靠近一步,薄薄的嘴唇,一字一句清晰无比:“请你一定告诉他,请他务必以后离邱梦华远远的,否则,我不会放过他!”
俞安柏说完后转身便走,好像连一刻都不再想和于青多待,所谓“爱屋及乌、恨屋及乌”,看来因为于青是许友松的朋友,他一并看她也不顺眼了。
于青耸了耸肩,话不投机半句多,有些人心里已经认定的事,是怎么拗也拗不过来的。
所以,多说无益,管它作甚!
于青这一趟医院之行到底没瞒过许友松和小池,许友松还冲她打趣:“没想到于大青还是个如此怜香惜玉的体贴人。”
于青没好气:“还是顾好你自己吧,邱梦华是没啥,高二被你灌的那壶迷魂汤到现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