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喝香油的,许友松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
想起那张木头脸,心里头却尤觉甜蜜,于青噗嗤一乐:“保证不说,我也没那么白痴,给自己找不痛快不是?”
对啊,那家伙醋起来可是很难哄的,必要时候得不要脸的献吻献拥抱才能稍微哄回来一点。
她才不会那么不上道的给自己找不自在呢!
于是上前一把抓住对方的手用力摇了一摇:“一言为定,打死也不说!”
估计她这郑重的模样快堪比大义凌然的地下党了,许友松瞅着她忍不住的抿嘴微笑,伸手帮她把脖颈间的围巾给整理整理好,语气温存,倒像是哄孩子:“好,咱们打死也不说。”
就是话音未落,他的视线停留在她的脖颈锁骨处,眼神一时间有点怔忪和飘忽,于青忍不住拿手摸了摸自己脖颈,指尖戳到一颗珠子。
那是小池送她的珍珠项链,有好一阵子她没戴了。
但自从转来矿区,她又小心给戴上了,嗯,每天晚上临睡前,她都会亲吻一下这颗珠子,默默说一声“晚安”,才安心睡去。
“怎么了?”
“嗯,”他倏忽笑了一下,嘴角的小梨涡微微一荡就失却了踪影,问,“这链子是小池送给你的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