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现在乏的很,你替我下楼一趟,直接把啤酒抱上来吧。”
小池点点头,去洗手间换了衣服就要出门,于青正想要亦步亦趋的跟上他——艾玛,话说丢了这么一个大人,她可不好意思和班长杵一个屋里,还是跟着一块下楼搬啤酒吧。
可她还来不及出声说我也一起,许友松扭头冲她:“于青,过来帮我看一眼,我这衣服上有个扣子要掉了,我记得床头柜里有针线盒,你来帮我逢一针。”
小池于是径自开门下楼去了,于青磨蹭了一会,瞧许友松进了洗手间前冲她招了招手,应该是要把外套脱给她,于是从床头柜里拿了针线盒靠过去了——就见许友松已经脱了外套,鞠着水龙头下的凉水洗了把脸。
她靠着门框,还有点沉浸在方才的不好意思里,期期艾艾的:“班长,那啥,你把外套给我呗,我帮你缝两针。”
许友松拿毛巾擦干净脸上的水渍,不知道是不是洗手间的灯光太过于冷光,墙壁上大镜子映出来的他的脸,脸色苍白的厉害,与此相反的,一双眼睛却有点发红,右脸颊还有些微微的肿胀。
于青瞧着不对劲,也有点担心:“班长,你怎么了啊?喝酒了还是跟人打架了?脸色怎么这样啊,还有——”
她朝着镜子里他,指了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