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的许友松,手里摇着芭蕉扇,迈着八字步,走到她跟前,嗯,估计她是坐着的,因为他弯腰摸了把她的头发,然后冲她呲牙一乐:“于大青,你看你这眼底发青,印堂发黑的倒霉催样,怎么,小池欺负你啦?”
在梦里她都是懒的说话的,只用一副茫然又奇怪的神情瞧了他,心想他不是去新加坡念大学了吗?什么时候干起了二道贩子?
她不说话,他倒也不以为意,笑嘻嘻的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个偌大的榴莲:“于大青,吃。”
那榴莲大的像个杀人武器,形如狼牙棒,张牙舞爪的——她眨眨眼睛,他会意,双手轻松一掰,榴莲应声而裂,他捧给她一半,她忍不住捂着鼻子往后一撤:“臭。”
他哈哈一乐:“这闻着臭,吃起来香。忍一忍,忍一忍就过去了,于大青。”
那味道的确臭如人粪,于青不肯张嘴,眼睁睁看着他的模样就在自己眼前扭曲起来,像是变成了一个五颜六色的大陀螺,在她面前转啊转的,其中镶着他一张嘴,还在一张一合,还在一直说:“忍一忍,忍一忍就过去了,于大青。”
一阵风刮过来,她抬起手臂挡住脸,被风吹的闭上眼睛,周身的味道的确很奇怪,腥臭中余味却又似乎是甜的——然后她就醒了。
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