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来,“还有松子那样的朋友。他对我这样的尚且仁义至尽,对你们这些朋友,肯定更没的说了。人啊,”
最后一缕烟雾飘在女孩的脸上,残存的脂粉掩盖不住一身的疲惫凄惶之色。
“果然都是命,强求不得的。”
要回去的时候,丁燕燕掏出粉饼来,就着那颗落满苍蝇屎的昏暗灯泡,补了补妆。
边补,边瞟了一眼于青,好像随着脂粉的重新堆砌,方才的那个低落的影子重新扬起了头来,不知道是跟于青说,还是自言自语,有点咬牙切齿:“不过男的,都是属狗的!疯狗!”
于青继续表示无话可说。
她们两个返回去的时候,人还没走到桌前,叶兆明一把就拽走了丁燕燕,把人按坐在自己腿上,双手在在一对高耸的酥胸前一通乱掐,一脸阴侧侧的笑:“宝贝,你快跟池兄弟说说,我说他还不带信的。你来说,这好东西,是不是好东西?”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酒,叶兆明一双眼珠子猩红,两只手肆无忌惮的在女友胸前一通乱扒乱舔——丁燕燕本来穿的就是个低胸连衣裙,被这么一弄,胸前一大片雪白几要走光的架势,烧烤摊本来顾客就多,旁边好多男顾客都纷纷侧目过来,很是大饱了一番眼福。
丁燕燕刚补整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