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消失在车灯的尽头。
于青觉得丁燕燕在出租车上叮嘱他们两个的话,其实未尝是危言耸听。
她问小池:“明天我们回怀姜吗?”
小池把她往怀里抱了抱,低头亲了亲她头发:“不过一个仗着家里胡作非为的混子,有什么好怕的。再说明天我们还得去听课,而且你好不容易来一回,我还有好多好玩好吃的地方没带你去呢。”
他胸膛结实,怀抱温暖,具有最具抚慰人心的力量,于青把脑袋抵在他胸口,想了想,点了点头。
第二天,那招考老师的讲课果然十分受用,其中不乏好多“硬货”。于青现场笔记都记了好厚的一叠,十分振奋,觉得果然不虚此行。
就是她本来还担心小池妈也会在场,本还想坐个偏偶一角,最好还是别和这位阿姨碰面的好。
毕竟现场礼堂,来的家长可是比学生都多!
结果小池笑嘻嘻的告诉她,他妈去了下面地市区视察工作,一大早就走了,她就是想碰面都碰不上。
于青吐吐舌头,拍拍小胸口,心想还好还好!
就是这家伙的妈不在,这人果然更是放肆无忌,课一听完,把她拽去一个什么大厦的大型游乐场,买了一兜的游戏板,各种游戏设备都轮了个遍,最后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