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隔壁一家小酒馆。
这种棚户区的所谓小酒馆,也就是临街小平房的水泥地上放几张桌子几条凳子,后面用三合板隔出一间就是厨房,墙面布满黑乎乎的油烟,头顶吊扇转的吱吱呀呀——光着膀子的老板脖子上搭了条颜色可疑的毛巾,端出来一盘油炸花生米,一盘香肠,拎了几罐易拉罐,往油腻腻的桌面上一撂,看了眼这俩姑娘,转去后面继续看电视了。
丁燕燕只穿了拖鞋,大t恤,短裤,一头长发随便拿了个抓夹夹在脑后,虽然肿头肿脑的样子很吓人,可是脂粉不施的脸,要是找角度看的话,也是干干净净挺清秀一姑娘。
这个挺清秀的姑娘在凳子上弯起一条腿,一手拉开一罐易拉罐,仰头灌了一口,估计是太凉了,扶着脑门上包裹的纱布呲了呲牙,朝后厨吼了一嗓子:“老王,你这青啤是不是假冒伪劣的?苦死了!”
老板连个脸都没露,远远飘过来一声:“喝你的吧,瞧你这衰样,不要你钱。”
这下丁燕燕没话说了,捧着易拉罐又灌了两口,这才去看一直端坐一旁的于青,轻笑一声:“居然能找到这里,也是你本事。说吧,嘛事啊?”
天气热,于青撸了一把额头的汗:“我要报仇。”
没错,她要报仇。
小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