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在一旁冷冷道:“洗手。”
“哦……”
他赶紧又撅着屁股起身,拖着腿去洗手,洗完了,走过来,斟酌着有点不敢坐,小声问:“你饿不饿?不如一快吃吧?”
于青扭头,又哼过一声,转而去阳台上关窗——这熊孩子,在家也不知道关窗,阳台上的花都要被冻死了!
她检查了一遍全屋的门窗,那家伙在沙发上乖乖坐着吃东西,没出一声。
她从药箱里拿了药酒,拎出去,看他吃完了,又把盘子端去厨房洗了,擦干净手,坐去他身边:“把裤子退下来。”
“哦……”他立即起身,解皮带,脱牛仔裤的时候脸色还有点红红的,很乖觉的把一根大长腿给她亮了出来。
她把掌心里涂满药酒,两个手掌摩擦出热度,然后遁去他光溜溜的大腿前:“不是说腿疼吗?哪里疼?”
“这、这里……”
他把膝盖小心往她跟前挪了挪。
于青一低头,赫然和一只米老鼠对上了眼……
画的着实有点拙劣,嘴巴是歪的,腿也一根长一根短,颜料还被裤子给蹭去了一些,整只米老鼠面目模糊……可就是这样才似乎更具喜感——特别是这只四不像的米老鼠正趴在他的大腿上,手里貌似捧了一束花,旁边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