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哭了一泡。
他语声温存,“所以,于大青,你现在好一点了吗?”
……
我不好,班长。
我现在心里头堵得慌,憋得厉害,我想找点事情给自己做,可是找不到。
那边沉默,好像思忖了一下,突然问:“你吃饭了吗,于青?”
饭?
于青摸了摸自己肚子,自己好像是还没吃午饭……
我不饿啊。
许友松轻声:“你听话,找个暖和点的地方,先去吃饭,喝点热的东西,吃点甜食。然后……然后就回家去,回宿舍也行,你不是说要准备期末考了吗?老师划重点了吗?划的重点中都复习了吗?都背过了吗?背的滚瓜烂熟了吗?每门课都复习到位了吗?大学不像高中,一门挂科不光面子上不好看,学籍档案上也会记录在册,到时候找工作人家公司一瞧,啧啧啧,补考通过——于大青,这多丢人啊!”
于青:……
我说班长,咱能不能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电话那头在低声笑,笑过之后突然微微叹了口气。
你又叹啥气啊,班长?
“也没啥,就是突然对一个词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啥词?
“鞭长莫及。”
于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