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坐在五星级酒店的客房里的时候,于青脑子还在有些颠三倒四,冲着浴室大声问道:“班长,你不会因为我昨天打的那个电话,才赶回来的吧?”
路上这个问题她曾问过他,不过这个人打太极的功夫向来一流,几句话就把她给绕过去了——结果她很是兴致勃勃的听了一番他在红眼航班上的“悲惨”遭遇:例如被个精力旺盛小孩子踢了6个小时的椅背,想合眼都没法合眼,后来连空姐都看不下去要给他换座位。
结果他还要保持微笑,很宽宏大度的说:“小孩子嘛,都这样。”
其实——
“p哦,如果是我生的,我一定要拿个绳子把那小东西绑在椅子上,嘴巴里再塞上团袜子!保管一回就老实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也还是笑着的,不过眼中一闪而过的杀伐气使这句话看上去可行性很高,不像在开玩笑。
出租车的目的地是他住的酒店,因为他说要回去把带的所有衣服都穿上!
但实际行李箱里空空如也,翻了半天也只翻出来一件长袖衬衣,裤子?木有那东西
许友松很实诚的双头一摊:“昨天我说过,裤子全部拿去送洗掉了,唯一干的一条就在我身上。所以,大青同学,你要是下午还有课的话,能不能暂且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