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了。我问他春节可还回来?到时候叫上你们,我做东,咱不当师生,权当只是朋友,过年聚一块喝一盅乐呵乐呵。他当时还满口答应,现在看来,到底还是不好凑齐活。”
雷彦大喇喇接口:“松子给我打电话啦!我也问他来着,他说过年是回不来,只能等以后有机会。我说王老师——”
他嬉皮笑脸,“您也别眼里只瞧得见班长呀,俺们也是您栽的苗呀!这松子不在,可大体委在呀!咱们这顿酒可绝不能省!大不了到时候就叫小池替松子多跟您喝两杯呗!他俩可是发小!小时候可都能穿一条裤子的主!”
大家伙顿时纷纷起哄,一时间屋里热闹无比,搞的王往笑着一个劲的说好好好!
唯有于青,在一堆笑逐颜开的人群里,默默伸手过去,握了身边人一只手——他的手有点凉,面沉如水,和这个喜乐融融的氛围格格不入的厉害。
雷彦还扑过来,按在他肩膀上一通摇:“小池!你说是吧?松子不在,你就全权代表了他呗!毕竟恁俩那么好!咱们这回啊,必须得把老班给灌倒!不醉不归!”
于青就见小池手背青筋暴起,顷刻握紧了手杖,似待要起身,估计下一秒就能夺门而去——吓的她赶紧手上暗暗使力,用尽了力气把他往下按!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