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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从别人嘴里提及到许友松,于青总感觉有点怪怪的。
这三年,她和许友松再也没有见过面,她跟小池之间似乎也很有默契,亦从来没有提起过他。
曾经像连体婴的他们三个人,不知不觉已经刻意把那个人给遗忘和模糊了去——感情的世界存不下第三个人,于青觉得这样做未尝不对。
只是真的遗忘了吗?
未必。
每年除夕零点一过,她的呼机总会收到一个陌生号码的寻呼:新年快乐。
每年她生日那天的零点,也会收到同样号码的信息:生日快乐。
虽然她从来没有尝试去回拨或回复这个号码,可冥冥中,她似乎知道是谁……
“你表哥……”她有点不自在的挪开眼睛去,就像是随口一问,“我们也好久没见过了,他怎么样?有来学校看过你吗?”
对方心不在焉点点头:“看过几次,每次他回国都会来学校看我。”
“那他,对你和江河鸣的关系……”
贝澎澎苦笑起来:“我表哥那么聪明的人,看破也从来都不说破。只不过最后一次他来时,跟我说过一句话。”
于青到底还是忍不住,问:“他说了……什么?”
“他说‘澎澎,这世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