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竖在墙边。
她拿手指抹过床头的金属栏杆,薄薄的一层灰尘——这床真的很小也很窄,都说美国人个头高大,怎么床竟做的这样袖珍?
他那样大的个子,就是蜷缩在这张窄小的折叠床上睡的吗?
身后,来自伯克利大学的博士师姐孟昭,正在跟护士对话,于青注意到,护士一直在摇头——这里的确不是什么私人诊所或医院,而是类似于一种养老护理中心,窗外草地和门外的大厅公共区域,多是或行或坐或轮椅上的老人。
阳光很好,窗外远远几株银杏树已开始泛出金黄,已经空无一人的病房里,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微尘——闻不到什么消毒水的味道,也没有其他的什么味道。
纵然她想闻到一丝丝关于他的气息,却无迹寻踪。
护士说,大概在在半个多月前,中心的确接纳过一名中国女子,年龄大概4、50岁,刚被送来的时候情况很不好,身上全是血,疑似自残——送她前来的是名中年男子,也是黑头发黄皮肤的东方人。
这个女人一开始晚上睡觉的时候需要用绑带绑在床上,但很快她就安静了下来,因为医院开始每天为她注射利于神经安定的药物——再然后,身边又多了一名年轻人照顾他,自我介绍说是女人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