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
“嗯。”于青拿毛巾使劲撸了把脸,吸了下鼻子,咳嗽了一声,笑了笑,“行啊,我一定去。我一定去,老三,”
她语声十二分的诚恳:“谢谢你,老三。”
“于青……”电话线的另一端,有人的鼻音比她还重,带着哽咽,“你别太难过……,他、他……他一定会保佑你的,让你会一直好好的。”
她笑起来,眼泪扑扑掉落:“是啊,他会保佑我的,让我好好的。”
她的确好好的,正如他说的那样:她是个勇敢的好姑娘,她一定能熬的过去。
去年冬天是最最艰难的一段时间,她白天黑夜完全不分,昏昏沉沉浑浑噩噩的挨过一天又有一天——许友松没法,只好亲自派车,把远在怀姜的方萍和于成勇接来了北京。
方萍和于成勇也是那个时候才得知全部消息,说不心痛是假的,不过到底还是更心疼自己的女儿——特别是方萍,抱着鬼一样的于青哭了大半夜,最后坚决把她带回了怀姜。
夫妻两个轮流请假,日日在家陪着独生女——就连洗澡都是方萍亲自给她洗的,洗着洗着,当妈的攥着于青瘦出骨头的手背,泪不停的往下落:“青青啊,你念中学的时候,我带起你去算过命。人家说,你这孩子是个有福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