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是自己人。”大妈乐淘淘的,掰着手指头,“这董小姐和许总呀,听说呀……”
于青在总经理办公室坐了也就不到5分钟,许友松推门进来,一瞧见她,唇角梨涡登时一荡:“于大青,刚才我接到电话都惊了,你可真是尊大佛了,一定无事不登三宝殿。我这心痒痒的,连股东会议都提前结束了,说吧,找我什么事?”
于青正窝在宽大的会客真皮沙发里,捧着咖啡杯嘘溜着热咖啡:“昨个不跟你说了嘛,这一波论文交上去,我就大闲人一个了。今个实在闲得慌,就突然心血来潮想来视察视察你工作,有没有偷奸耍滑呀?有没有光吃干饭不干活呀?而且顺便给你个机会,让你请我吃饭。怎么样?”
她咂摸着嘴唇,表情很是真诚,“我对你好吧?”
许友松噗嗤一乐,松开领口间的扣子,西装外套一脱,往椅子上一丢,走上前来撸了把她的头发:“嗯,对我真是太好了!伦家都要受宠若惊了,感动的都要痛哭流涕了。”
于青眯着眼睛乐:“安啦,安啦。其实也没啥,不用太感动。”
很快许友松坐去桌前按了对答机:“amy,帮我把中午的约取消,然后在feast预定个双人位,安静的,视野要好。”
amy是许友松的行政